年龄,哪里不能找到自己的幸福了,走了就走了吧,留个念想就是了,用不着伤心的。”
聂小七落寞地笑笑,轻轻拍了拍童星搂着自己的手背,说道:“姐早伤心过了。这事就这样吧,咱们今天约了小叶子来,可不是这事,等他回来,我们好好诈一诈这混蛋,这家伙说话不尽不实,滑头得很。”
叶芦伟没去卫生间,反而去了外面,找服务员要了个电话,先打到了绸城旧码头那老房子里。
不出意料,叶建国带着一家人在绸城嘉陵江边的老房子里住着,一边等叶芦伟回去,一边帮着何二流召集尽量多的中万局退休老工人,去民工培训学校和各个项目当班长,带徒弟的同时,挣一份比中万局高近三倍的工资。
有了叶建国坐镇绸城,还没开学,一些老工人就陆续从各自老家汇聚到绸城。年后何二流有三大主流项目,需要大量的人手,人需要越多越好。
绸城的项目就在本乡本土,又依托着培训学校,可以使用实习和上课的名义,大量速成建筑工人。深镇老孟那边也大量需要熟练人员,凡是在绸城实习合格的,直接就发送去深镇工地。
年后还有蜀都的医院建筑要上,不过主要是装修,需要的人员可以拖迟到八月份以后。
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