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。”胡薇薇完全不生气,她早已想明白这事,心知句蓉梅的地位无可动摇,谁叫人家真的跳了河呢。自己虽然有时候想出个什么大事,让叶芦伟一辈子念着自己,亲自去制造跳河这种事却做不出来,只好默认句蓉梅的地位。
两人打闹几句,话题越说越远,叶芦伟心知胡薇薇是不可能主动跟他说黄轻菊的情况的,就等着他问呢。又知道就算问了,多半得到的消息九成九都是编的,真实情况可能离着八帽子那么远,于是强忍着不问,陪胡薇薇瞎扯。
胡薇薇等了半天,学校传达室又没暖气,已经冷得脚抖,见叶芦伟死抗着不问黄轻菊的情况,心知被叶芦伟猜着了自己的想法,只好主动拉起话题:“陆陆儿,想不想知道今天相亲的结果?”
“不想。你那边没暖气吧?我猜你个妖精又穿的裙子,腿冷不?回去吧,我明天悄悄过来看一眼就走了,她自己没决心,我也没办法,不过她要敢去嫁人,哥要她好看。”
“切,她就去嫁了,你难道还能去把人家酒席掀了?”胡薇薇恶作剧不成,心里不满,忍着冷也不想回去。
“薇薇,哥上辈子就是你闺蜜,你那点小心思哥还不懂?快回去了,冷成老寒腿哥将来懒得照顾你。你要实在想聊天,有种开车过来,我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