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佟若莺大大地喝了一口,心思不属下呛得差点咳出血来。
叶芦伟微笑着帮佟若莺解开外套的扣子,再取了纸给她擦,佟若莺自然地仰靠在坐椅上,昂着头等叶芦伟俯身帮她打理,看着叶芦伟认真的表情,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男人味道,佟若莺突然就平静下来。
“是不是觉得我其实还是蛮有安全感的?”叶芦伟感觉到佟若莺的变化,盯着她眼睛微笑着说。
佟若莺脸色一红,把脸扭了开去,却还是没有阻止叶芦伟帮她调低靠背。
叶芦伟俯身过去调靠背时,嗅着佟若莺的体香,差点想直接吻在她红润的嘴上。瞟了一眼佟若莺似笑非笑的嘴角,叶芦伟赶紧收拾好坐正,怕自己真的控制不住吓着她。
“同同,怎么又可怜我,约我出来?要不要去吃点东西?”
“我没有可怜你。你说话不算话,下午跑去了财务小组!哼。”佟若莺自己都听出这句话说得软绵绵的好像在撒娇,立即又补了一句,掩饰自己的慌张。
“我找你有事,我姐马上毕业了,她不想回县上教书,你有没有办法?”
叶芦伟听说是这事,头就比较大。大姨子佟若柳不是不想教书,而是不想这么早结婚。她前一世大学毕业后,八月份就结了婚。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