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这让小店往下怎么经营啊?”
领头儿的差官晃了晃鞭子,“你坏了人家店面的好运头,按规矩你得赔个吉利数儿,就八十八两吧。”
“啥?”刁氏一听顾不得身上的疼痛,纵身就跳了起来,“这个真的不赖我呀,是对面的王锦记让我来的,说只要我败坏了对面的生意,给我五两,我这银子还没拿到呢。”
那没说的,一众差役,直接冲进了王锦记,就把王翠翘跟她娘给揪了出来。
“这事儿不赖我呀。”王婆子嚎丧着,“差官明察。”
“咋不赖你呀?”刁氏蹿到了王婆子的面前,“不是你让你闺女我儿媳妇儿翠翘跟我说的吗?还有连这身衣服都是你给我预备的。”
差官领头儿冷冷的一笑,“感情都是亲戚,还真是一路货色,这事儿越发的大了,不如上亭舍让我们老爷给断一断吧。”
“别,别。”王婆子在河湾镇这么多年,啥世面没见多,这要是闹到衙门,别说八十两,八百两都甭想出来了,姓古的可不好惹,她就没料到姓古的会这么帮丝丝,“我出,我认罚,丝丝对不住了。”
丝丝赶紧躲开,“这可没我的事儿,王奶奶,我只是来给古爷爷道喜的,你们的事儿你们谈。”
八十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