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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着那个庞然大物，秦蓉又是愤恨，又是无奈。
“那你们有什么办法？”
秦蓉问道。
在场的编辑沉默了，谁也不说话。
明知是劣势，明知是不足，也无法弥补，很多事情，只可意会，不可言传，说出来就落入下乘了。
接着话题一转，又是转到了其他方面，谈论起了一部电影的拍摄，还有一些书稿的稿酬问题，还有一个作家的签约情况等等。
关于《挪威的森林》出版，只是公司诸多业务中的一个，只是占据着微小的话题而已，轻飘飘的的说，然后轻飘飘的过去了，谁也没有太多的说什么。
会议之后，多数人离去了。
只剩下了秦蓉，还有一个编辑。
在会议上，无法说的事情，此刻却是能够尽情的说。
“李姐，你在会议上，说得是什么意思？”
秦蓉问道。
“老板，我们公司最近都是不死不活的活着，这样下去可不行，得出奇制胜！”这个编辑，同事们皆是叫他李姐，从事编辑行业，已经是二十多年了，可谓是老奸巨猾，很多的明规则，潜规则，都是熟悉在心中。
“出奇制胜？”
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