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另一个后排位上的任让,拿起外套盖着头假装睡觉。但齐玉儿娇美的声音,穿透了外套,句句钻进了他的耳朵。任让拼命用毅力想让自己平静,却哪里平静得下来。
重庆的马路跟北京不一样,弯弯曲曲,起起伏伏,就像此时任让的内心世界。走了1个小时车程后,蒙头装睡的任让还没睡着,他听见车窗外,渐渐传来轰鸣的群蝉声,一股浓郁的树叶香气飘来,车头也在升高,想必,汽车开始上山爬坡了。
“呀!”齐玉儿突然叫道。
任让迅速揭下盖在头上的外套,只见齐玉儿用手捂着张大的小嘴,一脸惊讶地对左丘鹤道:“左教练,你看到了吗?”
“看到什么?”左丘鹤问。
齐玉儿指着车后窗,着急说道:“快看哪里,快看哪里!”
左任二人转过身去,却什么也没看见。“怎么啦,没看见。”
齐玉儿手指向下方,问道:“这个马路,你们看坡度多少?”
左丘鹤看了眼车窗外的马路,预估了一下,道:“这个山路的坡度,起码有35度左右吧。怎么啦?”
齐玉儿瞪大眼睛道:“刚才我看到有个人,好厉害!骑着自行车在爬坡。”
任让道:“骑车有什么厉害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