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红军继续道:“捡了这个宝贝后,我们都爱不释手。但人家又不能分身,所以我们约好了,周一李老头教他,周二葛老头教他,周三我教他……大家就这样一起来教他。”
听到这里,左丘鹤才知道,姜红军说的宝贝,正是一个人,而且学艺于住在这里的每位老国脚。
姜红军继续道:“后来,大约三个月前,小李来了,他说足球是集体项目,一人踢可不好玩。虽然他没直接说,但我们都知道他就是想抢宝贝。我们商量了一下,觉得北京太远,目前还不利于宝贝,就推辞了小李。没想到一个月前,小李分别给我们几个老头,每人打了2个小时电话,苦苦哀求要这个人,还答应就在重庆让他踢球。后来我们才知道,是你要来重庆执教,他让我把人交给你。”
“哦,原来是这样。”左丘鹤终于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“吱~呀~”一个少年打开了房门,手里提着一个大木箱子。
“呀!”齐玉儿突然叫道:“就是他,左教练,就是他骑淑女车上山的。”
听到一位陌生美女的评论,少年像不知她在说自己一样,淡定地将大木箱子放下。“咚”的一声,听得出这个箱子还蛮重。
左丘鹤马上联想起半山遇到的事情,突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