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队友来,心里很高兴道:“我去到疗养所后,想把任让拉回来,谁知这小子倔,怎么劝都劝不住,但今天的他有进步,已经能骑车把凉粉载回来了。”
“哦,教练,我……”夜逸刚想说钱的事,却听着左丘鹤继续侃侃而谈:“我觉得要是任让能像你一样,跟着老前辈们学上一两招,那对他的进步可是有巨大帮助的,于是我们装傻充愣,想让他继续留在疗养所,但是损失也巨大,你知道我缴了多少费用吗?”左丘鹤伸出大拇指和食指,比作“八”说道:“我整整给疗养所缴了八千块钱,这可是我两个月的工资啊,这才让任让能住在哪里一个月,希望你真的能够得到老前辈们的指点,不然我的钱就打水漂了,这个月我只有省吃俭用了。咦,小逸,你刚说什么?”左丘鹤最后才注意到夜逸刚才有说话。
夜逸心里对教练给任让的支持,有一种酸溜溜的醋意,但听到教练自己都必须省吃俭用,于是只好说道:“没什么,我就是想听听任让的情况。”
于是乎,与教练寒暄几句后,夜逸走出了房间。“怎么办?我上哪去搞钱呢?”夜逸皱眉自问道,随后计上心头,笑道:“诶,有办法……”,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