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停在一个冷柜前,伸手去拉开了冷柜,我看到里面的尸体蒙着白布。
她竟然慢慢的掀开,看了死者一眼,然后又盖上,推回去。
她又开始找,显然不是她要找的。
我的头皮发麻,腿发软,嗓子发干。
我就靠着墙看着。
毛艳再停下来,拉开一个13号冷柜,掀开蒙着的白布,是一个女人。
她站在那儿看着,半天一动不动。
我不敢说话。
毛艳在解手上的黑线,半天才解开。
解开之后,拿起死者的左手,慢慢的系上,然后放回来,蒙上白布,关上冷柜,她木然的,一点表情都没有,走出去,我跟着。
回到家里,毛艳倒头就睡,这一夜我没有睡好,到底发生了怎么样的事情,我不知道。
早晨起来,我问毛艳,她竟然跟我喊起来,然后就摔门而出,去上班了。
这一天,我没有去上班,心神不宁,写稿子也写不下去。
下午,我给一个朋友打电话,他认识火葬场的场长李城,李城是写诗的,在中国小有名气。
我让这个朋友找李城,我想问问关于火葬场的一些事情。
约好晚上五点到酒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