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进了快要坍塌的木房子。
信上写了什么我不知道,只是在几个月后,我收到了小文母亲的死讯。
她的后事是我操办的,因为我总觉得自己对小文有所亏欠,在小文妈的头七那晚,我做了一个梦。
我梦见一个模糊的人影对着我张了张嘴,虽然听不到声音,但我却能很奇怪的明白,这个人影是在对我说谢谢。
有时候我时常在想,小文为什么会变成这样,那些欺负他的人有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?
这件事到底谁对谁错?
是杀人凶手小文?还是学生时代欺压小文的那些人?
小文沦为杀人狂魔必定是错,但如果没有那些人的欺压逼迫,他会变成现在这样吗?
摊开了说,难道我们就没有错吗?
我们这群冷眼看着小文被欺负,却从来不出手帮助的人就没有错吗?
或许这也是我觉得有愧于小文的原因,如果在那时,哪怕是一次小小的帮助,遏制那些人的行为,让小文得到一些温暖,事情或许就会变得不一样了。
有些时候,冷漠……也是一种犯罪!
这件案子因为某些原因,已经被压制,事实上有很多这样的案例都被雪藏,大众所能看到的,只是一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