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都不闻不问,现在都晚上九点多了,还没给自己儿子做饭,这是做父母的吗?
几桌牌一直持续到十二点左右,才陆续散去。从李先生兴奋的神色来看,明显赢了不少,两口子倒是挺乐呵的,却把我们凉在一边几个小时。
要不是表哥一直没说话,我当时就恨不得掉头就走,懒得管他们死活。
打完牌之后,李先生问我们有什么发现,能不能解决他老是丢钱的倒霉事。
表哥依旧没有正面回答,而是指着李先生胸前的大铜锁问:“这东西你是从哪得到的?”
李先生脸色不自然的笑了笑:“这玩意是祖传的,不值几个钱。”
表哥点了点头说:“李先生,你这屋子确实有点不对劲,不过我要等过了今晚才能确定。”
“那行,你们就在这住一晚。”
李先生很高兴的说:“曹大师,我每次倒霉都是在赢钱之后,今晚你可要多多照看我,可别再出什么意外。”
表哥点了点头没有说话。
当晚,我俩表哥就在李先生家里住了下来。不过看他家客房乱七八糟的模样,不知道几个月没收拾了,睡的我浑身不舒服,身上起了不少坨。
让我比较意外的是,第二天一大早李先生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