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那模样，似乎在小馆子里吃饭有失他的身份一样。
吃饭的时候我发现老眉心和眼睛中的点越来越多，这也就意味着他的情况越来越严重。
我问他说：“你最近有没有做一些对鬼神不敬的事”
老想了想后摇头说：“应该没有，我虽然不信这些，但也不至于干一些缺德事。”
“那你认不认识你昨晚见到的那张人脸”我继续问。
老又摇了摇头：“昨晚离得太近，没看太清，但我记得他的眼神，似乎对我很怨恨，好像我欠他钱一样，现在想起来都还挺可怕的。”
“冤有头债有主，鬼魂这种东西不会无缘无故缠着一个人，你好好想想，真的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鬼神的事”我追问。
听我这么一说，老立刻皱着眉头开始回忆起来。
似乎想到了什么，他脸色突然变得有些难看，我问他怎么了，他勉强笑了笑说没什么，就是肚子有些不舒服。
我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，老都摇头否认。
在老身上得不到进展，我就提议去他家看看，说不定有什么发现。一听我说要去他家，老立刻摇摇头说现在不方面过几天再说。
我寻思着也是，家里毕竟刚过白事，也没勉强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