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最近发生的怪事,全部推到了孕妇身上。试图以祭祀的形式,平息所谓山神的怒火,来保证村子平安无事。
甚至于,他们并没有将这种行为当成犯罪,而是认为这是理所当然。
对于这种愚昧的行为,我除了愤怒更多的是无奈。
村里太过落后,思想也很封闭,一代跟着上一代保持着以往的习俗和传统。
他们从小就被灌输这种思想,现在已是根深蒂固,根本不是一言半语就能说服的。
我们现在能做的,也只有尽快解决处理好村里发生的怪事,让他们重新恢复以前的生活,至少不会再采取活人祭这种极端的行为。
回到住所后,天已经暗了下来,经过二狗等人的警告,我也没想过在半夜去外面散散步什么的。
张三金和平头男住的一个卧室,小南和张小小住一间,而我只能在客厅拼了两张桌子当床。
我这人睡得比较浅,上半夜还挺安稳,不过到了下半夜,我经常被一些奇怪的动静给惊醒,有时是女人的笑声,有时是婴孩的哭声,有时是一阵阵奇怪的风声。
说是风声,其实更像是人被掐住脖子后发出来的尖叫声。
不过每当我被惊醒后,想要侧耳倾听时,那些声音就会莫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