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我们一起出去,不相信也没办法。至于村民,他们早在几十年前就已经受到了诅咒,根本出不去,我们想帮也帮不了。”平头男说。
“真到了非走不可的地步”张三金皱了皱眉,似乎很不舍他的一百万。
平头男没有多说,只是严肃的点了点头。
我有些自责的说:“都是我的错,我不该随便相信别人去干一些傻事,这件事我要负全责。”
平头男摇了摇头:“这件事与你关系不大,抛开你受人蒙骗不说,哪怕是你不推倒石像,该发生的依旧会发生,你只是将这件事提前了几天而已。”
我叹了口气,最终还是没有说话。
天色很快大亮,我们几人将这事与其他人一说,相信我们的不太多,很多人都自信的认为以他们的能力,就算解决不了问题,也足以自保平安。
对于这种事,平头男也没多劝,率先离开。
因为内疚,我本来想留下来,但碍不住张小小的一番指责教育,说我留下来也没用,以我的能力,只会白白送死。还说如果出去了,找些厉害的人过来会更好,被她这么一说,我也找不到反驳的话。
不过事实并非如人意,就在我们走到村口的时候,我发现出村的唯一一条路,居然被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