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最重要的一点就是,杀他的并非厉鬼,而是他所想要帮助的村民,
那一刻,他心中的悲愤、怨恨,谁人能知,
当恐惧蔓延,理智丧失的时候,我突然发现,这些村民原来比厉鬼还要可怕,
也许是兔死狐悲,也许是唇亡寒,余下的同行终于打算联合,
但在百余名村民前面,区区数人的反抗,真的能起到作用吗,对于这点,我也不知道,
我只知道,不管是谁,只要想拿我的命,那么最好做出不要命的准备,
我不是圣人,做不出那种你打我左脸,我右脸给你打的行为,更不会成为待宰羔羊任人鱼肉,
蝼蚁尚且偷生,何况是人,
看着一群人远去的背影,我不由得握紧双拳,那一刻,我对于他们受到诅咒的遭遇,再也没有了同情,
正当我打算回屋做些准备,去预防暴怒的村民时,
不远处的一间屋子中,突然传来一阵呼喊尖叫,我赶过去一看,却发现四五个膀大腰圆的村民,正对着一个女人实行暴行,
而那个女人,也是我们此次同行之人,相比于村里的女人来说,这个女人肤白貌美,对没见过世面的村民来说,很有诱惑力,在各种恐惧压力下,强奸这种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