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承受了多大的压力,能够扛到现在,已经很不容易,
我安慰了她几句,示意我们会尽力帮她,她哭了一会儿后,情绪也平复了许多,之后非要留我们吃顿晚饭,来表示感谢,
等她去做饭的时候,小南那边也结束了观察,
“有什么发现没有,”我问,
小南点了点头说:“根据观察,他确实是缺失了大部分魂魄,整个人现在已经变得痴呆,而且还有一点就是,他的情况越来越严重,因为哪怕是残余的魂魄,也在被某种东西,一点点的蚕食,我觉得,这与他天天做恶梦有关,从现在的情况来看,他已经没有太多的自主意识,要不了几天,就会真正变成一具没有灵魂的白痴,”
“这么严重,”
我皱了皱眉:“什么东西能够造成这样的效果,”
“暂时还不知道,以他现在的状态,我们也问不出什么,”小南摇了摇头,之后反问我说:“对了,你刚才有什么发现没有,”
听她这么一问,我也没犹豫,将刚才老师他媳妇说的话全部说了出来,
了解之后,小南若有所思的说:“听你这么一说,那个东西似乎在打这个女人的主意,如果是这样的话,我们说不定可以想些办法将计就计,来找出真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