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上。
此刻他也是不敢装什么江湖医生了,天朝的聪明人可都在这官、场上,更不要说王德海这样的大官了。想要糊弄他的话,难度还是有些太高了。演技再高,也会露出马脚。
唯有慎言,别说太多。
然而却是江晨多虑了。
对于他是如何治好他的狂犬病,王德海并没有多问,只是笑呵呵地和他聊起了陈年往事。
“我这狂犬病啊,可能是在六几年那会儿烙下的。那时我还小,我爸挨了斗,我也被那帮疯子放的狗给咬了,我记得好像是在腿上,这么大一块儿的疤。本来啊,以为都过去这么多年了,应该是不会发病了,结果还是着了道,哈哈。”
王德海还笑着伸出手和他比划了下大小。
江晨见状也跟着笑了笑,却是没有接话。
他知道,老人都喜欢和小辈讲这些当年的故事,这时候听着就好,他们需要的不是安慰或赞美,而仅仅是一个沉默的听众。
虽然不知道王德海究竟是个什么打算,但就他将江晨当做一个晚辈而不是下级来对待的态度,江晨就能大致判断出,这老人对自己的印象应该不坏。
后来王德海还讲了不少当年的事,他也都当做故事来听着了。
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