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当初苏联那会儿,这里可不是这样。”
江晨看了他一眼,没再接话。
对于本地人,这似乎是个悲伤的话题。国内的教科书上似乎简单的给了一张黑白照片。这便是他对于整个事件的唯一直观见解。他依稀记得,推倒列宁像的时候,乌克兰的民众是欢呼着的。
令人很惊讶,当基普迎来“民-主”的时候。那一张张脸也是欢呼着的。
究竟是谁在代表他们?
沉默只持续了一小会儿,那司机再次开了口,“你是第一次来乌克兰吗?”
“没错。”江晨笑呵呵地说道。
迟疑了片刻后,这名好心的司机接着说道:“基辅的治安其实很糟糕,远没有波罗申科形容的那么美好。每天都有像你这样的外国人被抢劫,当然。也可能是本地人。”
“呵呵,我会注意的。”江晨不置可否地笑了笑。
抢劫?他不认为这个世界上,有谁能打得过他。
见江晨脸上不甚在意的表情,那司机也没说啥,毕竟该提醒的他已经提醒了。
“还有,有些警察可能会在护照上刁难你。碰上这种情况,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打发他100美元,或者一口咬定自己没听说过这条法律,坚持要求与你们的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