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进‘门’的时候,江晨注意到,至少有十道视线集中在自己身上。不过他并没有在意,神‘色’如常地向前走去。
“很惊讶?”普金挑了挑眉‘毛’,用空着的那只手对沙发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“确实,”江晨耸了耸肩,走到他对面的沙发坐下,对向他递来香槟的‘侍’者微微点头,然后看向了这位战斗民族的领袖,“我听外‘交’部部长说,你正在克里米亚半岛视察前线状况,三天后才能返回莫斯科。”
两人的英语都还不错,不需要通过翻译‘交’流。
与江晨轻轻碰杯,普金一口饮尽了杯中的香槟,然后将高脚杯递给了‘侍’者。
“要想骗过我们的敌人,首先得骗过自己人。”
“在莫斯科还需要这么瞻前顾后吗?”随手将空酒杯还给了‘侍’者,江晨打趣道。
“小心总没有坏处,俄罗斯的疆域广阔,难保不会从哪个角落溜进来一两只老鼠。”说到这里,普金十指在膝盖上‘交’叉,身子微微前倾,蓝咖‘色’的瞳孔直视着江晨,“那么,时间紧迫,为了不错过这场酒会进入正题吧。”
普金看向了站在江晨身后的尼科拉耶夫,对他使了个眼‘色’。
尼科拉耶夫上将立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