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搬开了坦克炮塔的顶盖。
确认坦克里面的人死干净了后,他立刻站上了坦克的炮塔,兴奋地对着草丛里的战友吹了个口哨。
很快,十几名穿着‘迷’彩的民间武装士兵从草丛里钻了出来,向着这几辆坦克靠了过去,挨个检查了坦克里面的情况。几个胆子大的小伙子甚至跳进了坦克里,将那几具血‘肉’模糊的尸体扛了出来。
“晚上有乐子了。”
蹲在谢尔盖身后的白人壮汉咧嘴突然笑了起来,那声音叫一个猥琐,听的谢尔盖连‘鸡’皮疙瘩掉了一地。
“今天的任务结束,我们也过去吧。”张峰率先站了起来,随后几名穿着机械外骨骼的士兵也跟着起身,向着两公里外的坦克走去。
当他们与民间武装的士兵汇合后,立刻受到了热烈的欢呼,一名热情的乌克兰‘女’兵,甚至大胆地走上前去,给几名英雄挨个来了个熊抱。最后搂着那个叫汉斯的白人,来了个法式湿‘吻’……
张峰用余光撇见,汉斯搂着那个乌克兰姑娘去了小木屋的旁边,两人笑嘻嘻地‘交’流着。后来汉斯塞给她了一包香烟,两人便走进了一旁的农舍。
这时,一名穿着满是泥水的灰大衣,胡子拉碴的乌克兰人走了过来,冲他咧嘴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