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,又只能战战兢兢地坐在了一旁的椅上。
海伦的身段在不得不用火爆形容,尤其是双峰,撑得紧身外套的领口贴不到肉上,趁其梳理清单的功夫,在那外套漏洞处向下一瞄,白色胸衣开口处看到的风景,只有三个字:白、大、深!明知刀就在脖子上,齐蒙嘴里仍忍不住狂吞起唾沫。
等海伦完了手头的工作,齐蒙神情一变,正襟危坐,道“会长,我,我昨天是狗眼无珠啊,没想到这么美丽动人的女人居然还这么精明能干,你知道的,大多女人都是靠脸吃饭,可是会长您告诉了我,我错了,会长您和别的女人不太一样,您简直不像是个女人,不不,我不那个是意思……这,这,会长,我真的错了,您,您打我吧!”齐蒙脸上焦急之色,好像恨不得立刻抱着海伦的大腿,哭喊着说:我错了,您蹂躏我吧。
海伦起身走了过来,纤指挑起齐蒙的下巴,从上至下看着齐蒙一脸的惶恐,微笑道“这可是你说的哦,那我打你咯?”
齐蒙一脸慷慨赴死,道“来吧,只要能弥补我的过错,您就是把握打死,我也不吭一声。”
海伦脸上的笑容越来越邪恶,让一心挨打的齐蒙有些心虚,不过一个女人,打一个男人能疼到哪儿去,反倒那香喷喷,软绵绵的小拳头打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