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有条纹,他站在石头上冲着天空呜呜呜怪叫几声,跳下巨石朝着佣兵扑去。
佣兵冷哼一声,站出一步,朝着那部落男人面门一拳打去,凝聚的斗气在佣兵算上四散,是土黄色,两级的土系咒文,他认为足以打死一个毫无斗气的野人。
结果是这一拳打在部落男人的额头,并没有预想那样直接脑浆崩裂,对方的全身一僵,额头的鲜血流了下来,但并没有被击退,佣兵正在诧异,其全身上下的肌肉开始在皮肤之下蠕动,佣兵感觉对方的额头越来越烫,急忙收回手,退了三步拉开距离。
部落男子皮肤开始血红开裂,开裂的肌肤下冒出白色蒸气,好似一张鳄鱼皮披在了身上。
佣兵不知为何会有这种变化,出于警惕,先行释放斗气,在对方再度扑来同时,拔出腰间的剑,从下而上,斜刺向对方的喉咙,剑上弥漫着土黄色的斗气,就在即将插入怪物喉咙之时,一只似爪非爪的手抓住了佣兵的剑,剑上的斗气散开,将地面震裂几道裂缝,佣兵与怪物的双脚同时没入地面,前者持剑欲进,后者握剑反推,互不相让。
僵持片刻,佣兵另一只手猛地打向怪物的腹部,那怪物忽然向上一跃,其双脚离地之时佣兵的剑失去阻力,向前送出,剑上的斗气大量倾泻,将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