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身都挂着白布的小郭子和小朱子,威胁之意已实质化,你两等着!
小郭子和小朱子两人深深叩头,心中大喊冤枉,太后知晓此事,真不是奴才嘴巴不够紧,实在是彭老太医太忧心您了……
“呵呵。”她干笑,“皇祖母,孙女哪儿遇刺了,也就一群顽皮的人,在逗孙女玩……”
她话未说完,太后便“啪”的一声拍案而起,“哀家问你,你可是无依无靠的孤女?”
赵淑低头,低声道:“不是,阿君有父王和皇祖母。”
太后见她低着头。单薄的身子在寒风中摇摇欲坠,心疼不已,但依然颤抖的指着她,“既非无依无靠之孤女。你为何事事自作主张,越俎代庖?”
她说得严厉,永王心疼女儿,忙站起来,一同跪在赵淑身边。“母后,儿臣都说了,阿君出宫,是儿臣的意思,非是她自作主张,还请母后息怒,阿君也非是不懂事,是儿臣不懂事,让您忧心了。”
“好,好。一个个翅膀硬了,都不把哀家放在眼里了,你们气死哀家算了!”她扶着心口,气得跌坐在椅子上,红霞等人忙娴熟的给她顺气。
永王见母后气得差点喘不上气来,忙站起来亲自伺候,端茶送水,软声软语,“母后息怒,母后息怒。您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