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郡主竟要对付吏部尚书季东学?
然,赵淑不说,他们如何猜也猜不透其中奥妙。
写下第三个名字,她便不再写,将折子一扔,恰好盖在那三个名字上,“皇伯父生辰。随我去准备贺礼,父王呢?”
“回郡主,先生来了,正与王爷下棋呢。”小郭子道。
脚下不停歇。赵淑不多会便来到新沉松院水榭处,水榭下潺潺流水,水岸便是刚盛开的两排含笑,间隙缀着几株虞美人,星星点点的,倒也别致。更接近溪水的便是折柳了,折柳随风而动,春意盎然。
永王与洛鹄两人正静默无声对弈,边上站着福伯和毕巧,两人见赵淑来,微微行礼,并不言语。
赵淑走进,洛鹄抬眼看了她一眼,又接着下,一局已接近尾声,象棋比围棋所要时间要短些,如今正是受欢迎的时候,自然,象棋依然是雅士心中之好。
一局结束,以永王输告终,虽输了,但他却不气馁,无恼怒,更多的是开怀,输赢在他心中其实并不重要,“阿君何时过来的?”他太专注,竟现在才看到赵淑。
赵淑俯身请安,“父王,老师,过些日子便是皇上寿诞,我过来找你们商量寿礼。”
“送些金银器皿,古玩字画便好,你皇伯父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