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被他这么突如其来的一吼,大惊失色。可他实在不明所以,连忙垂首问道:“瑞安大人,不知子严何罪之有?”
瑞安极其不屑的撇了子严一眼,嗤之以鼻:“你服侍圣上才刚满一个月,就害圣上变得如此孱弱!定是个不祥之人!怎么还有脸待在这里?!”他早就看女帝这个新欢不顺眼,所以字字针对句句狠辣,誓要一举把子严这个眼中钉从女帝身边铲去。
他眸中又一冷,不给子严半点喘息的机会,大喊道:“来人啊——,快把他给我拉下去!”
外殿的男随们听到传唤声,正踌躇着要不要动手,女帝却先发了话:“好了!……不是他的错。”她此刻十分不喜有人在耳旁喧哗,晕眩之感在无形中又加重了一点。
女帝皱着眉,已是非常不耐。子严一向恪尽职守规规矩矩,并没有任何出格的地方。对于这一点,她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可瑞安不想就此放弃,换上个关怀的语气,撺掇道:“圣上!还是先让余飞大人把他的生辰八字拿去算算,说不定真是克着圣上您呢?”字面上,他也句句在为女帝着想。
“……”女帝见瑞安纠缠之中,也有几分道理,最后便还是默许了。
“圣上?”子严神色黯淡了下来,惶惶不安的看着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