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,好东西。”
这时刘诗情没有理他,而是在我背后用一根木杈子拨弄着,随即,我就看到一条红褐色的蜈蚣在我肩膀上爬过来,它像迷路了一样,在我的身上四处张望,我的后背已经湿了一片,额头上的汗滴在鼻翼上,非常痒,但就是不敢动。
好在蜈蚣并没有受到惊吓,它顺从着刘诗情进到肥牛的矿泉水瓶子里,我这才整个人才敢放松下来,这简直是对精神上的一种摧残。这是个小插曲,我门回到宾馆后,我们三个坐在一个小包厢里聊着今天的事。
在确定黑色的女鬼不在,我才轻声说道:“今天我在蛟龙潭里看到一个死去的鬼让我们快走,那个人带着一个游泳帽,身上背着个氧气罐。”
顿时,刘诗情身形晃了一下,肥牛看在眼里说:“别怕,有我。”
我白了一眼这怂,你觉得她是怕吗?刘诗情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说:“你有阴阳眼?”
而肥牛则惊讶的看着我,一副极为期待的表情,我停顿了一会说:“没有。”
“我说呢,你怎么会有阴阳眼,是不是幻觉了?”肥牛一副失望的表情说道。
刘诗情没理肥牛,她立即问:“他有多大的年纪?”
听到这,我回忆了一会说:“应该在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