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子很认真的说:“座尾雕其实是天鹰壁的守护者,这里传言有一条未出世的蛟龙,虎斑蛇都想必都不陌生,它便是蛟龙的追随之一,每过一年,这里就要死九十九个人,因此座尾雕带着一只巨大的猛禽海东青常年在此与蛇争斗,天鹰壁只是一个统称,位置不小,而我们看到的天鹰壁只是一个简易的入口而已。”
随即,我说道:“果真神龙见守不见尾,对了,那只人脸鹰是咋回事”
“人脸鹰称不上猛禽,应该叫精怪,它不光吃蛇还吃人。”张疯子拿着杀猪刀挫着指甲说道。
原来如此,猛禽指海东青,只拥有生物的本能,但不会有人的智慧,这人脸鹰则好比人鹰合一,不光吃蛇还吃人,因此称为精怪。
这一晚大家注定难以入睡,虽然我们已经调换了房间,唯独肥牛的呼噜震天响,我心说这家伙看似草包,不会扮猪吃老虎吧。
当天亮的时候,我的脑袋昏昏沉沉的,我们一群人道别了老年夫妇,他们的脸色也好转了,那个小鬼应该已经离开了,至少我再也没有看见他,从前我以为脏东西嘛,一定是恶的,但今天我却认为,人有高低,鬼有善恶。
夏雪琪已经跟着瘦驼和张疯子走了,道不同不相为谋,而且她的心也不在这边,而是那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