拼,如果不能探知她的后手,对自己的行动将非常被动。
老家伙没吭声,弹弹中山服的褶皱,起身欲走。
“教授,您的东西落下了。”唐明赶紧拿起扑克牌和卡片,恭恭敬敬递到老家伙面前。
“大婶?呵呵,好一个大婶!”老家伙接过牌卡,轻轻一抖,扑克牌和卡片瞬间化成了灰飞,“万副总,跟大婶多久了?”
“回教授,有小三年了。自从败在她手中,被她挟制,就再也脱不了身。”唐明躬身回答。
“你想脱身?”老家伙怪声问道。
“不不!不敢,沈大人手段高超,属下自知难逃其掌控。教授,要不坐下来喝杯茶再走?”唐明边摇手,边拿起一杯泡好的碧螺春,恭敬地捧过头顶。
唐明心中猜测,老家伙这么问,必定有所图谋。老家伙明知道自己是沈大人的人,却不出手修理自己,这说明老家伙和沈大人达成了某种协议,至少是达成了某种微妙的平衡,在这场博弈中,老家伙吃了点暗亏,但他有求与沈大人,不得不忍气吞声。
如果此时能够利用老家伙套取点有用的信息,说不定对晚上的猎魔行动有大帮助。
“小子,你很机灵,能力也不差,老夫有点不明白,为什么会被大婶给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