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膛发出的摩擦音。唐明右手举杯,左手置于桌下,金边眼镜里射出冷冽之芒:“把咖啡放下,你敢张嘴,我让你永远闭嘴!”
“你敢~!”赫尔龇龇牙,继续将杯子往嘴巴里送。
“你试试看?我敢把你打成猪头,就敢把你爆成死猪!”唐明一字一顿,桌下的暴虐气息浓郁到了极点,桌上的餐具发出砰砰颤音,毫不怀疑,只要赫尔敢碰那只咖啡杯,火-药桶将被瞬间点爆。
赫尔沉默了许久,终究没有将杯子送进口中,他轻轻搁下咖啡杯,大脸两侧的肌肉剧烈抖动:“我喝不进嘴的咖啡,谁也不能喝,谁喝,谁死!”
“是吗?如果我喝呢?”雅间外传来冷笑。
“你……?”赫尔听见声音,浑身颤抖了一息,还未扭头,就霍然起身。
雅间门口多了一个怀抱小女孩的女子,女子身着红色旗袍,披着宽大的红丝巾,嘴角残留有血迹,丝巾下的手臂上伤痕累累,有几处伤口才刚刚停止流血。她怀中的小女孩白皙的手臂上也布满清淤,很明显是被绳子勒出的。小女孩瞪着大大的眼珠,正愤怒又略带恐惧地盯着光头脑袋。
“怎么,赫尔先生这么快就忘记了我们?”董天珠将小乐乐放在唐明身旁,端起咖啡杯轻轻呡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