授,您怎么老拿属下的痛苦说事?身材是可以锻炼的,越锻炼越强大;下边那玩意儿锻炼多了,就容易歇菜,属下以前太任性,太挥霍,搞得遭了报应,怨不得别人啊!对了教授,您答应我的丸子?”
老家伙嘴角微微抖动,正要说话,春儿小美女疾步走入,拿着一张纸递到老家伙面前,还附在老家伙的耳边嘀咕了一通。
老家伙终于长舒一口气,朝唐明摆摆手:“坐下喝茶!”
“教授,您别客气。属下看您气色不太佳,就长话短说,属下过来就想问两个问题。第一,东亚帝王是不是从今天开始由属下掌控?”
老家伙闭目沉默了近三分钟:“是。”
“第二,需要向您请示吗?”唐明紧接着追问。
“经营上的事情你和几位副总商议就好,商议好的决策呈报总部,该谁管,自然有人管。老夫要找你问话,自然会差人通知你。你只需要记住一点,你在替新任董事长效力,新任董事长的命令,就是最终的命令。”
“是,属下明白。您是属下的暗线,唐董事长是属下的明线!”唐明昂首回答。
老家伙咳嗽了几声,摆摆手,示意唐明离开。
唐明走出两步,又扭头关切的问道:“教授,听说金马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