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没有兴趣来个赌?”忽然,荀易开口。为了打发心中阴霾,也只能从其他地方找乐子了。比如,看别人输得血本无归的样子?
荀易一向信奉,别人之痛苦就是我快乐之源泉。
“赌?赌什么?”李俊德随口问了一句。
“不赌!”刘振英当机回了一句。谁跟荀易打赌啊!荀易的强运,从小到大几乎没有赢过他。
“我们猜铜板,输了的人请赢了的人吃东西。”荀易说:“我要求不高,庆德斋的烤鱼,景园铺子的秋梨蜜饯、酸梅子干、蜜瓜黄脯,东城百年老店的五味鸭掌,南郊的酱爆猪肚,文曲庙前的糖葫芦……”荀易一口气念了十几道小吃。
李俊德脸黑了:“这可是我半个月的例钱!”
李俊德父亲就是陇川郡的太守,家底丰厚,但家人为防止他奢侈浪费,每月限制零花钱。甚至每一笔支出回头都需要和母亲禀报。
“得了吧,你小金库里面有多少钱我还不清楚?”荀易不屑道。
上有政策,下有对策。李俊德母亲管得严,但李俊德也有歪招。
荀易不是运气好么?刻意拉荀易去赌场转一圈,马上就能让他小金库翻一倍。
当然,两人都不是缺钱的主,每次仅仅是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