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同样监考的考官拿起卷子看了看:“这第一份卷子心思缜密,只可惜在最后两道题上不如其他两人。这第二份卷子可看出几分杀伐之气,对北疆问题选择以兵戈相见,走的是行军布阵,如果杀敌的路数。只是在瘟疫这道题上,以粮招民为兵,借兵以除暴民。这前面倒还可以,但后面所言‘未免疫情扩大,杀病患而斩草’恐怕便有些伤天德了。”
“所以他才选择借助招募的民兵来杀人。罪过同担,缓解民愤。虽持武力震慑,但在治理救人上,就不如第三张。”另一位考官拿起第三张试卷:“这位学子对瘟疫治理颇有见解,细致入微,连尸体处理、衣物更换、防止民暴等等都能提及。记得前不久苗县爆发一场瘟疫?他应该是从此学到的经验?”
宋保德眉头一动,似乎想到了什么,但盯着第一张试卷仔细看,又有些迟疑。到底哪张才是荀易的?
朱图来之前他听过荀易的事情,心中一动,猜到第三张试卷可能是他的,便点了第三张做解元。
“这位学生心思缜密,在北蛮问题上也并非选择以兵戈为主,而是以计引动北蛮内乱,当有奇效。”
“奇效?不过是纸上谈兵罢了。”宋保德张口反驳:“还不如第二张卷子。观其第一张卷子对北域风情的了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