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欺负两个侄儿没有依靠?还是欺负嫂嫂病弱?”荀易呵斥道:“再者死者为大,说话的时候岂可直呼姓名?晟哥,亏你也是读书人!你的礼乐教养呢!”
荀易从来不会给人拿住把柄,就算心中再恨荀昆兄弟俩,嘴里也是称呼哥哥,尤其是长辈们面前,更应该如此。
荀圭不住点头,是啊,比起荀易,这俩兄弟的确差了点,跟荀沧不能比。同样是父子,荀源和荀易肖像,而这俩兄弟怎么就不能学习荀沧的几分稳重?
“还有,二叔一向严于律己,若是知道你们兄弟二人背后这般对手足……”
“他?他若真有心,就不会让母亲孤零零一个人在庙里头了!”荀晟心中愤恨,本以为自己这次得举人之身就能疏通族里。但没想到阻力居然这么大。即便用荀时的事情威胁,这些族老也死活不肯让自家母亲入土。
“一个伪君子罢了。”想到,自家父亲对此事忌讳莫深,尤其是自己二人的继母怀孕,荀晟将多年挤压的怨恨彻底宣泄。
“你再说一遍?”身后突然传来阴冷的声音。
荀晟心中一惊,只见荀沧站在自己背后,身边阴风阵阵,脸色彻底黑了。
荀沧听张松说自家俩儿子过来闹事,赶紧过来查看,以免他们冲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