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声道:“你阿娘在榻上。”
“嗯。”谢姜顾不上与他说话,径直越过他往内室去。
等谢姜进了寝屋。谢怀谨方端着灯盏跟在后头,看情形,竟像是特意打了灯给她照亮。
谢姜没有注意这些,她扑到榻沿儿,俯身去看二夫人。
昏昏光线下,二夫人眼睑微阂,仿似睡熟了般。
“阿父,且往近处来些,阿姜看不清楚。”性命攸关之际,谢姜哪还管谢怀谨怎么想。细声说了这些。便掀起绒被,伸手去抓二夫人的手腕。
气息若有似无,脉来忽迟忽数……显为气血已乱的死脉之像。
给二夫人重又盖妥绒被,谢姜垂眸思忖片刻。回身看了谢怀谨道:“阿父,阿姜有些话……不知当不当说?”
依照正常小娘子的作法,碰到这种情形,不是扑上去嘤嘤哭泣,就是惊慌失措的不知道要做甚。
从谢姜扑上去探脉,到此刻脸容平静。思绪清晰说出这些……,谢怀谨先是诧异,而后瞅了眼二夫人,眼中便透出几分了然。
未嫁时,二夫人曾因好玩,学过一阵子歧黄之技。这事旁人不晓得,身为枕边人的谢怀谨自然知道。
就算再熬下去,最坏亦不过仍是那个结果。谢怀谨眸中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