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离开后,给木梓阳发了个短信,告诉他我最喜欢的是不管遇到什么事,景栀都会像栀子花一样安静得微笑,虽没有声音,但那微笑也是净透清远的。
跟了陈鹏三个小时,看见木梓阳的秘书许莉拿着文件找他,然后笑着离开,看见他找白婷谈了一个小时才从茶馆出来,我才打电话给陈鹏“如果我拿下了木梓阳,得到了梓天集团百分之六十的股份,你真的会娶我把你手上景辰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换给我吗?”
“你放心,我只要梓天,景辰给你一半都可以!”我笑笑“希望你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!”你哪里是想要景辰?你是想要你的情敌木梓阳永远都翻不了身!我边走边想。
突然,一阵急刹车声似要划破耳膜冲刺进了耳朵,直接听到“咚”的一声,我就没有意识了。
我不知道在哪里,我一直走一直走,对突然出现的栀子花感到一点也不诧异,我摘下朵栀子花喊“白依,白依快来,我给你戴上。”白依就那么凭空出现了,我给白依戴上栀子花,白依笑着转了一圈后,我才发现白依洁白的裙子上有点红色,我去摸,是血,接着,血染的面积越来越大,我抬头,栀子花早已染成了红色,血顺着她的发丝一直一直望下流,我恐慌惊惧的看着这一切,问白依怎么了,白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