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胆怯,故意推脱,那在下就此别过!”
“哼!”金布焕被袁圈一激,浑身火热,又道:“此话当真?”
袁圈道:“千真万确!”
金布焕道:“好,那怎生个赌法?我若赢了又有何好处?”金布焕颇为自负,全然不说自己输了要如何。
袁圈道:“在下贱名‘吴狄’,江湖人称草上飞,自诩轻功天下无人能及,今日一见金先生你,神采飞扬,气度不凡,脚下功夫造诣匪浅,由此想跟先生你比比这轻功本领。”
金布焕在大都待了十来年,心道自己孤陋寡闻,竟没听说过这等人物,连忙抱拳道:“久仰久仰,敢问阁下这轻功本领怎么个比法?”
袁圈道:“我们不妨就从此处开始,一路往西到那华山脚下,先到者为赢,若金先生你果然真才实学,不负‘三才圣人’美誉,赢了在下,吴某就告诉你那鬼门圈的所在。”
颜曦一听,便知袁圈欲使计调开金布焕,不惜以自己作诱饵,不禁一阵心忧,劝道:“狄哥……”不料被袁圈伸手制止。
金布焕一听还有那鬼门圈的线索,当即心花怒放,道:“好,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!”
“好!驷马难追。”说着,袁圈便拉着金布焕往客栈大门外走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