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警察捏,还是个处长,你看不也进来了嘛。
我心里一沉,不由的想起了早起的时候他看我的那怨毒的眼神,那家伙明显就不是个善类,没想到还是个处级,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,那他之前跟我委曲求全应该是想着等待时机伺机报复了。
不过我倒是也不怵他,在这种地方他也翻不起什么大浪来。
那一天又在枯燥与反复中度过,吃完饭,大家一起看新闻联播,一则不经意的新闻忽然引起了我的注意,说是在罗布泊地区发生了里氏4.7级的地震。
罗布泊地震
原本像这种等级的地震以及这个地方并不会引起什么人的注意,但是当这两种情况遭遇在一起后,对于我来说,总感觉这并不是偶然。
这则新闻似乎是在对我发出一种信号。
那边应该是出事儿了
好在我爸跟徐家的人都及时撤离了,而当下在那边的应该只有九指圣战以及京央的人。
当然,这也只是我的猜测,具体是不是偶然,对于躲在第二监狱中的我来说,都是不得而知的。
新闻联播后,大操场上洗脑,然后各回各屋。
刚准备走,一只手,搭在了我的肩膀上,我下意识的去躲,扭头一看,却发现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