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等到我这个老家伙入土了才算了了。
说着他不由的苦笑自嘲了起来。
不知道为什么,当听完了他说的这些事情以后,我不禁觉得眼前这位大智者其实挺可怜的,一辈子劳心劳力,还得背这样那么的黑锅。
心里犹豫了下,我缓缓开口道:大先生可能误会了,我跟那位贝勒畅谈过,他说他并不恨你,但是他至今未了的心愿就是没有还徐家清白。
易相大先生微微一怔,叹气道:徐家的清白,虽说是我一手造成的,但是就算没有黑料理事件,也会有其他事件让他们背,这是大势,也是无奈,一朝天子一朝臣,徐家明显已经不适合政治了,与其让其掺和,不如断其根基,免得以后下场惨淡。
我微微咀嚼了一番他这番话,贴合徐家近来的作为,似乎徐家老佛爷应该也是已经参透这一门玄奥了,所以才收手选择隐退的。
因为中间夹杂着黑牌总内容那么一档子事儿,所以除了我以外,连成子他们都参不透我跟易相大先生之间的谈话。
我喝了一口茶,再次开口问道:既然这里面有这么多事情,那刚才大先生所说,要重启黑料理的案子,我其实很想知道,会用什么样的手段来堵住九指跟圣战的口毕竟这样的事情,曾经是京央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