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一样,只是位置恰恰相反而已,南宫羽被人放在床上,英蒲上师站在旁边提他把脉,随后外面有喇嘛端进来一盆炭火,房间里也随之暖和了起来。
方才我在门外与英桑上师的谈话英蒲上师应该是听见了,所以并没有多问,而是有些顾虑的道:方才你这位亲人周体都已经冻坏了,很难想象他是如何在这种身体状况下还能活下来的。
我原本到嘴边的话,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咽了下去,人都是有自私的一面,包括我自己同样也是。
我不清楚如果我告诉了英蒲上师,南宫羽就是之前他们前往搜救的那个人时,他会怎么想。
不过也不一定,也许南宫羽并非当初进神山的那个人,也可能是第二个,只不过凑巧两次都让我看到了而已。
望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他,我叹息了声,抬头望着英蒲上师道:上师,他现在的情况如何?
英蒲上师沉吟了下道:性命应该是保住了,只是他寒气入体,五脏六腑都已冻伤,至于什么时候能醒过来,那就要看运气了。
说完,他转身朝门外走去,站在门外跟英桑上师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。
我从旁边端了张椅子坐在了床边,望着南宫羽无奈的摇了摇头,他这两年到底经历了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