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视了靳空,余下的话我不敢说,因为我怕我吓着他,很显然,靳空比我更迷茫。
“可以和我说么,我来替你解决。”
靳空在看我和他握着的手,那漂亮的丹凤眼里亮起一丝丝光泽。
“恐怕……和你说了,也没用吧。”我盯着他好一会儿才这么说道,而我说完后,见他眼底的亮光一点点消逝,于是,又忍不住的说道:“是我暂时还没想好怎么对你说,你给我一小会儿思考的时间。”
我要思考,他到底是忘了我、还是有苦衷的不与我相认。盯着靳空的眼睛,我试图寻找答案,而他的眼里,除了深沉就是丝丝迷茫。
我开始联想开始到现在的朝夕,最后想到的是他那句“非我不可”,以及他刚才说的那句“每天总是想做这些菜”……
然后,我排除了他有记忆的可能----
我先假使他有以前记忆,那他肯定舍不得再翻出来让我难过,又或者换个角度,他都已经做到这个份上,完全表明了他就是粱睿,他也无需遮遮掩掩。
所以----
我只得到他失忆这个答案。
想到他失忆却还记得保护我、还非我不可、又为我做菜,我的心脏它真真正正的搏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