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开我衣扣,一颗、两颗,然后,停下来,转向我的耳垂。
当靳空轻咬我的耳垂时,我几乎是猝不及防又意料之中的发出一声闷闷愉悦的轻哼,身体更不由自主的抖起来----
“嗯~靳空~”
那一瞬间,我的声音陌生极了,陌生……而有女人味。这是粱睿说的,他说我这幅样子,像极了猫。
猫一旦被拎着后脖颈就动弹不得,而我的耳垂就是猫脖颈。
“我有直觉……这里你最敏感。”
靳空含着我的耳垂对我说的时候,那暗沉的声线在耳旁清晰入耳,那声音从无形一下变成了有形,就如同粗粗的麻线绳般,一丝丝、一寸寸的穿绕过我的听觉神经,缠绕着,从麻线上散发出电流。
电流遍布全身,让我浑身发酥。
“靳空……快……快放……放开……”我仍旧会羞,却再也不耻了,耳朵上的酥麻让我不由得咬住下唇,而他舌尖再度掠过我耳垂后,才放过我的耳垂,继续一路往下轻吻。
他……果真瞒了我一件,只能做、不能说的事情。
有一件事,是我和粱睿每一天晚上都会做的事情,就是一路吻到心脏。
靳空正在沿着我的脖颈往下,到他方才开过的两颗扣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