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间,我就坐起来,直接抬手开灯道:“靳空,你的伤怎么样了?”
我今夜太过激动,到现在才想起那天他为我挡剑,真是……该死!该死!该死!我在心里骂了自己好多遍后,心疼得要命,直接抓他道:“你快起来,给我看看!”
他皱了皱眉,随后又松开:“小伤,不足挂齿。”
“怎么不足挂齿了!你快给我看看!快啊!你……你那样的伤怎么会没事!我必须看……唔!”倏地我让他又拉到怀里,他抱着我,低低的一番耳语,让我一怔。
靳空的声音本就极低沉,方才这么沉下去简直要了人命的酥麻,但内容叫人有些哭笑不得,他说,他找来特效药,把那些伤疤都去掉,他是第一次用那药,他以前真没受过伤。
我能听得出来,他暗暗德表示自己的强大,但是----
“我不管你之前怎样,我还是要看了后才放心!那么美的背,我必须亲自检查!”
他见状抿了抿唇,终于坐起来,极为淡漠的转身背对我,那手肘抬起后一点点往下,一颗颗、极具诱惑的解扣子。
我这不知道为什么,就在后侧咽了咽唾沫,大概是他秀色可餐吧!
他的衬衫是真丝材质,当他解开往下脱时,不是脱、是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