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颗老桂花树,摇摇晃晃着飘出叶子和花瓣……叶子和花瓣飘飘洒洒的往下落,无声的下落间,后面不知过多久终于传来簌簌、簌簌的沉重、迟缓脚步声。
回头,我看见无忌从那扇门里走出来,一步又一步,仿佛行走的支线木偶,脚步蹒跚、踉跄,我想下去,但被靳空死死的抓在怀里,他不让我动。
“簌簌、簌簌。”无忌走了很久才到我们的面前,站在庭院门楼下的他,锐气已经全无,满身的颓唐,仰起头看我们,没有哭,没有笑,无神的眼漆黑一片。
“靳空。”好半天,他终于喊出名字,他喊得那一刻靳空才抱我稳稳跳下来,然后,靳空就把我推开向身后,而无忌那一刻踉踉跄跄的忽然就扑向了靳空!
“靳空……”
他一把抱住靳空时,声音孱弱极了,就像是……像是只小猫,失去了母亲的小奶猫。
“靳空,我……忽然好想结婚……你说……还来得及吗……”他说着、并没有哭,只有低低的呼吸声音,“怎么办……忽然好想被他们抓住,带回家……”
低低冷冷,颓唐悲切,他浅浅的说着,没有任何起伏的语调,我回过头擦眼角掉落的眼泪时,感觉整个无忌宫都在哭……
那天晚上,靳空把他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