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毒,还有七天。”
他说的冰冷无比,我握着靳空滚烫滚烫、布满疤的手,直接骂起自己来:“该死!我真笨,刚才怎么没注意到他有恙……现在怎么办?你说!我做!”
无疑,沈遇白他什么都知道,可我想他一定遇到问题了,否则,也不会求救于我。
“毒,不规律,和你无关。”
他再说出四个字时,我无心感慨了,我只是想到他说的七天,心焦似火:“你快别说这些了,你直接说,怎么救他?他……他还有七天?”
我现在生怕我会错他的意思,把自己理解的意思说出来后,见他点头,随后死鱼眼又抬起看我:“人参,能活。”
“人参,那简单啊!你怎么不早说!我们快去买……不对!”我说到一半时看向沈遇白,如果是钱能办到的事情,他也就不会现在在这里和我说话了。
“那……要什么样的人参?”
“人参精。”
这一次,他回答的利索、爽快,而我好半天才反映过来他说的是,“人参精,还真有这种东西?”沈遇白颔首,我望着昏迷不醒的靳空,拳头稍稍捏紧了些,问他:“哪里有人参精?”
跟沈遇白聊天简直是要死人、接下来,我花费了将近五十分钟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