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满是泥土又滑又黑,我不得不小心翼翼的走,而走了一会儿,到我抵达女孩儿出现的位置时,早就看不见她了。
“走这么快!好歹也救过你……你也理一句我啊……”
我嘀咕着,站在小丫头消失的地方,望着地上的水汪,在这样的情况,我连跟她脚印走的可能性都没有。
抿了抿唇,我在雨幕里用手电筒扫荡、环顾着四周。
这里正是山的入口,大夏天,树木杂草丛生,白天看是绿油油的一片旺盛之景,夜里看就是昏黑一片,无数的鬼影。
幸好没起风,只有淅沥沥的雨在雨伞上发出“吧嗒”“吧嗒”的声音,这声音给我很多的勇气,因为这是靳空送我的。
抬起手我吻了吻戒指后准备唱国歌!沈遇白说,人参精是雪白雪白的,它可能像个小胖娃娃,也可能是萝卜样,夜间才会出现在丛林里,必须有女人唱好听的摇篮曲才会跑出来。
我问他什么摇篮曲,摇篮曲可多了去了,全国各地方言都不一样的!
然他说——“是女人唱,都行”。
这么说,我就懂他为什么不来了,他来了也没用~他又不是女人。但是吧……我不大爱听歌,从小就讨厌,唯一熟悉且会的就这么一首,“起来不愿做奴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