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廷芳拿起空碗,淡淡地道:“我已经不生项少龙的气了。不过他跟我再没有关系,他身边有倩公主,有琴清姑娘相陪。多我一个不多,少我一个不少。”
“你不是还关心他吗?否则怎么知道他身边有倩公主和琴清姑娘相陪?你是不是吃醋啊?”
乌廷芳笑了笑:“我并不是关心他。他是秦国的新贵,我路过秦国时,即便是无心,也会听到关于他的消息。你刚喝了药,还是好好休息吧,伤口才好得快。”
说完转身离开了屋子。
善柔倒在床铺上,双眼望着房顶:乌廷芳真的变了好多。
乌廷芳的药自然很好,善柔不出三天,伤口就痊愈了。她也感觉到药的效能,不过她不认为是乌廷芳帮她开的药,以为是乌廷芳运气好,找到一个医术高明郎中。
善柔终于可以下地了,她走出屋子。屋子是小村里面最普通的茅草屋,用篱笆围了个院子。院子里种着一棵柿子树。树下面摆了一张简易的桌子,乌廷芳坐在桌子后面,正在给一个年轻的妇人把脉。
善柔惊讶地眨了眨眼睛,她没有看错吧?乌廷芳什么时候会医术了?
“这位姑娘,你身体好了?”一个老妇人从另一侧的房间走了出来,“你运气真好,有铃医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