逸肆意地嘲讽道。
“最可笑的!”
“犯了错还找外界问题,毫无悔改之意!是不是觉得我最后不敢触碰大家的利益?是不是觉得法不责众?是不是觉得我没胆量?”
“我告诉你们!”
“你们敢伸手,我就敢砍断你们的手!”
“你们没有良心,没有职业道德,那就让我教教你们什么叫做良心。什么叫做道德!”
业务部总监听着杜嘉逸的话越来越难听,脸色难看了起来。
“杜总,话不要说那么难听!大不了我就辞职不干了,待在一个侮辱、冤枉员工的公司里面。也没什么前途!”
“就是就是,什么都没拿出来就冤枉我们,从没见过这么做事的!”
“毛还没张齐,踏马的就敢在老子面前耍脾气!”
“大不了大家不敢了,让他一个人去赚钱好了!”
“……”
会议室开始哄闹起来,心里有鬼的人好像找到了主心骨。围绕着业务部总监的话不断地攻击杜嘉逸。
软的不行,来硬的,和杜嘉逸硬碰硬,大不了换份工作,受什么鸟气!
越是心虚的闹得越欢,而问心无愧的,则是保持沉默。
江潮自己本来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