租金,卖二百六就够便宜了。”
我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:“贵了贵了,你给我便宜点。”
老板一脸的不高兴:“你要实在图便宜你去别家买块木板,下边塞几块砖头也能用。”
这是拿话呛我呢,不过我也知道这架子床二百六不算太离谱,就算砍价也砍不了多少,我掏出烟给老板发了一根,道:“这么说吧,我也不是只要一张床,你最低多少能卖我?”
他顺手接了,点上抽了一口,道:“你买多少张?”
“今天买两张就可以了,改天还得来。”
老板略一沉思,道:“这样吧,我这床是卖二百六,但你买床下边总得垫棕垫吧?我这棕垫单卖是二十一张,上下两张就是四十,加床正好三百,你诚心要的话我算你二百八一副,这就不能再少了。”
光现在预计的要到八个人就起码四个铺,买床至少也是一千来块钱,不过还算好,床不是消耗品,用一年问题不大,我狠狠一咬牙:“成,你找个货三轮帮我拉家里去吧。”
“远不远?”
“十来分钟吧。”
“那运费你得再给我三十,对了,什么时候给你送过去?”
我一边掏钱包一边道:“你大概等半个小时送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