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停的那俩辉腾瞅了瞅,苦着脸道:“亚哥,我看我还是坐这车得了,我三轮骑出习惯了,坐汽车不吹风我觉着别扭……”
董小亚一时语塞,半晌才反应过来:“好好好,你随意你随意,不过你要把我妹妹冻感冒了你可要负责。”
我噗嗤一笑,这责可怎么负啊?不会是叫我以身相许吧?这情节要放电影里头可相当意.淫,网络上有句话怎么说来着?迎娶白富美,迈上人生巅峰……
重新上路,这次要去的地方是城里,由于董小亚压根不知道盯着风雪吹大风的痛苦,所以他的车在前头倒是开得风驰电挚的,这一路下来,连我这骑惯三轮的都被冻得够呛。
“你……你哥……是不是开得……开得有点快啊……”我被大风吹得脸庞跟刀刮似得疼,说话都有些不利索。
“我哥这……这是赶着……投胎啊……”
董小饰可真会说话……
备受煎熬的终于到了天府国际,这是上次董小饰说要请我吃饭的地儿,但我没来,停好车,我和董小饰跟俩僵尸似的拿后脚跟颠着地面朝前走,膝盖都弯不了,董小亚在一旁看得直乐:“都说女人是水做的,我妹妹这造型晃眼一看跟水泥做的似的。”
他在那没心没肺的笑,把董小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