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大斧事先藏在寨外,妖人果然大怒,追出寨外,郝大斧在寨‘门’处顶有绊索,一见妖人追出,立时喝令帮众扯动绳索,就要缚住妖人,哪知这妖人被绳子刚一近身,人就已倏地不见。原来是转到了郝大斧身后,这一来郝大斧又是倒了大霉,十八代祖宗都跟着遭了秧。这妖人倒也未下杀手,只是让郝大斧饱尝了折磨之后,又是要他与过三拳一道下山抢‘女’人。一抢到‘女’人,妖人便与这‘女’子拜堂。听到这里,马适求道:“这这些‘女’子遭其非礼了么?”过三拳‘插’嘴道:“这倒没有,这妖人只和‘女’子拜堂,拜完堂也不同宿,只一晚便令赶着‘女’子下山,之后也是如此,日复一日”。
马适求道:“这就怪了,既不同宿,抢着‘女’子拜堂又有何用了?”郝大斧道:“是啊,我待他心情好时问他,哪知又是一顿毒打”。妖人毒打后,道:“‘女’人负我,我负‘女’人”,就此不说。过三拳道:“这次我两人已商量好,与其受这妖人无休止的使唤与折磨,不如和他同归于尽。待他一来拜堂,便即令人放火,不信这大火烧不死他”。,马适求听到这里,想到大火漫山,这所谓的妖人自是难逃一死,可这山上的人又岂能免得。也亏了这些亡命之徒,方才想出这种法子。过三拳忽然